转载麦巅的文章:另一种交流方式
[ 2008-12-16 05:27:10 | 杜撰者: 你谢见 ]
第一步:另一种交流方式
by 麦巅
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反对一种文化――那是反对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尝试另外一种生活方式(alternative)的可能性。
办公室工作或者生意,作为一种资本主义的奴役 ――这一种可以相互理解的共识――我们不需要做过多的论述。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存在着一种毫无公平可言,交织着牢固关系网的奴役;家庭,学校,办公室,马路上,博物馆等等一切受到极权和经济意识形态双重压制的人在网络上以相同的极权主义路数像蒙面的3K党徒一样解说世界;内循环的“国家“,在不可能创造新文化的情势之下,只能重新为历史点燃篝火。创意――讽刺着自己的新意――加速坠落,筑起更加封闭的围墙。是,这一切都不用多说,中国能够感受到的,在瑞士同样地发生,只是后者,程序上可能会正义一些,然而,自由的意志不一定在实质上得到了尊重。
这一块土地,处在风向不定的风暴之中。或许可以形容为,传统保守主义与现代保守主义(新自由主义)合击之下,人们痛苦地与本性分裂。政治,商业与社会的各种支配者――蜘蛛网上的政治家,商人,电视评论员与点击率百万的部落客们制造者虚假的价值与欢娱。草根的自由民主的本性苏醒,试图引燃潮湿的木材――这一与后天驯化玻璃的过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升腾起熏烟,比如,一个反叛青年书柜上的FASHION杂志,或者,一个摇滚乐手对政治争论的厌恶。
热爱生活的学生,PS(photoshop)自己的头像,观望着股票的市场,紧张地积累投机的经验;或者,出于对国家的“照料功能”愈渐减少和奴隶竞争的恐惧,人们正在疯狂地争夺资源稀少的公务员的位置――为谋得“联合支配势力”的一席之地,青年人正在努力地向学院,公司与长官这些曾经也年轻过的权力者们证明自己。曾经被热烈期待过的场景,摇滚乐,正顺利地落入资本的时髦市场,当兴致勃勃地讨论城市文化复兴的时候,人们躲避着公平的使命感。反抗的经验,来自寝室的屠杀,这可能因为一次不公平的麻将赌局,或者,愤恨的谋杀――被包养者对包养者的信用卡的勒索。或者,干脆泄露自己身体的秘密,以挑逗满足媒体编辑和读者,填充广阔的但鄙视革命幻想的版面,以及千万人的身体与头脑。
这些散乱地例子,不是为了证明一种死亡,而是困境。我们感受得到身体与意志的束缚,但是,我们更宁愿将头脑降低到身体的水平,依靠情欲获得生的兴奋点与理由。这是从家庭,学校与媒体,我们所继承的美德――遵从秩序,买卖。并错误地以为,玩世不恭是杀戮之后最诗意的反叛。困境漩涡,在前赴后继的价值继承与传递中愈来愈狂野,人们甚至喊不出“救命”,因为,人人都处在漩涡之中,人人都在里头扭动身体――你甚至看不出,这扭动是在狂欢,还是在挣扎。
总而言之,从这一块土地,我们继承的性格,是极权主义的传统与商业主义的时髦。一如街道上,你看得见的秩序是由警察以及买卖共同维持的。又如学校里,经过你耳朵的谈论常常是关于如何谋得权力的位置。反抗在这块土地上没有未来。看起来如此。
“我们家”,是一场实验,或者一场挑战。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反对一种文化――那是反对我们自己――而是实验另外一种可能性。从规整的蜜蜂小盒子里挣脱出来,反转出口与入口的关系,逆流出门。尝试着站在“社会遗产 ”的对面,反省我们自己,探索可能存在的替代方式,至少,隔绝与现存秩序的亲密接触,通过感悟生存与自我治理,把握人自己。更美好的期望是,希望这里能够引起涟漪,扩散开去。
最重要的不是挑起革命,而是建立新的人际关系。让人们适应原本以为可笑的讨论与协商,让自治成为可能。至少,重新获得倾听与解释的勇气,并在尝试中,学会既能够坚持自己又能够与他人平衡的技巧――这不是为迎合,也不是为专权――为了所有的人能够认同集体存在的必要。不管身份如何,能够平等地讨论,这在中国并没有良好的传统。父权统治了整一块土地。新兴的公司民主?请记住,这只是为了一种能够谋得更高的收益的效率而进行的媾和。在这里,我们明白地宣称平等,没有领袖,甚至没有发言人(在我们取得最大程度的一致前,我们不准备选出一个发言人来解释“我们”。在刚开始的现在,我们只是分别地为自己发言,解释自己)。
之后,开始建设。无论人们何其地认为乌托邦有多么虚幻,以为无论人们如何贬低理想,我们依然要尝试。即使我们对革命充满怀疑,但我们共同认定:任何冒犯个人人格的成为规则都是无意义的。但假如有一场革命,它不会冒犯到个人的人格,我们会大胆地宣称自己是“革命者”,但是现在,不,我们还在学习,并了解如何建设一种关系,来最大程度保障自己的自由,并建立一个能够与外界自由并平的协作的集体。这种建设,通过朋友聚会与谈论,通过另类的书籍,痛过演出来完成。它充满挑战,因为你自己的人格有可能在议论中受到冒犯和挑战,比如,一个完全抵制任何规则的自由主义者会对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精神准则进行嘲讽――这个时候我们要学会的是 ――我会消解他凌人的盛气,而是关注他的观点,并反观自己。对,主动地将自己置入一个中立,或者平等的位置,是我们应该建设的根本。又比如,通过讲座,我们对日常生活进行另一种解释,讲座者既包括“文化人”,也包括农民流浪艺人。通过转移表演舞台的位置,比如从宣泄的舞台灯光转移到清冷的树荫之下,改变我们对娱乐麻木的追随与消遣,至少,这里与自然能够结成更加亲密的关系。
…..
无政府主义,或者自由意志,我们能够分享它的本性,所以不必在此赘述。在这一小块土地上,我们希望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一种自由意志和一种不存在等级关系的集体。而当下,最紧要的是,将这些陌生的“自由意志”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点滴中实现,尤其是,在人们将“自由意志”也看成是另外一种专制主义的辞令的情形之下。不管如何,我们期望改变,期望个体与集体的新面貌,为此,我们准备迎接挑战!
by 麦巅
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反对一种文化――那是反对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尝试另外一种生活方式(alternative)的可能性。
办公室工作或者生意,作为一种资本主义的奴役 ――这一种可以相互理解的共识――我们不需要做过多的论述。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存在着一种毫无公平可言,交织着牢固关系网的奴役;家庭,学校,办公室,马路上,博物馆等等一切受到极权和经济意识形态双重压制的人在网络上以相同的极权主义路数像蒙面的3K党徒一样解说世界;内循环的“国家“,在不可能创造新文化的情势之下,只能重新为历史点燃篝火。创意――讽刺着自己的新意――加速坠落,筑起更加封闭的围墙。是,这一切都不用多说,中国能够感受到的,在瑞士同样地发生,只是后者,程序上可能会正义一些,然而,自由的意志不一定在实质上得到了尊重。
这一块土地,处在风向不定的风暴之中。或许可以形容为,传统保守主义与现代保守主义(新自由主义)合击之下,人们痛苦地与本性分裂。政治,商业与社会的各种支配者――蜘蛛网上的政治家,商人,电视评论员与点击率百万的部落客们制造者虚假的价值与欢娱。草根的自由民主的本性苏醒,试图引燃潮湿的木材――这一与后天驯化玻璃的过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升腾起熏烟,比如,一个反叛青年书柜上的FASHION杂志,或者,一个摇滚乐手对政治争论的厌恶。
热爱生活的学生,PS(photoshop)自己的头像,观望着股票的市场,紧张地积累投机的经验;或者,出于对国家的“照料功能”愈渐减少和奴隶竞争的恐惧,人们正在疯狂地争夺资源稀少的公务员的位置――为谋得“联合支配势力”的一席之地,青年人正在努力地向学院,公司与长官这些曾经也年轻过的权力者们证明自己。曾经被热烈期待过的场景,摇滚乐,正顺利地落入资本的时髦市场,当兴致勃勃地讨论城市文化复兴的时候,人们躲避着公平的使命感。反抗的经验,来自寝室的屠杀,这可能因为一次不公平的麻将赌局,或者,愤恨的谋杀――被包养者对包养者的信用卡的勒索。或者,干脆泄露自己身体的秘密,以挑逗满足媒体编辑和读者,填充广阔的但鄙视革命幻想的版面,以及千万人的身体与头脑。
这些散乱地例子,不是为了证明一种死亡,而是困境。我们感受得到身体与意志的束缚,但是,我们更宁愿将头脑降低到身体的水平,依靠情欲获得生的兴奋点与理由。这是从家庭,学校与媒体,我们所继承的美德――遵从秩序,买卖。并错误地以为,玩世不恭是杀戮之后最诗意的反叛。困境漩涡,在前赴后继的价值继承与传递中愈来愈狂野,人们甚至喊不出“救命”,因为,人人都处在漩涡之中,人人都在里头扭动身体――你甚至看不出,这扭动是在狂欢,还是在挣扎。
总而言之,从这一块土地,我们继承的性格,是极权主义的传统与商业主义的时髦。一如街道上,你看得见的秩序是由警察以及买卖共同维持的。又如学校里,经过你耳朵的谈论常常是关于如何谋得权力的位置。反抗在这块土地上没有未来。看起来如此。
“我们家”,是一场实验,或者一场挑战。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反对一种文化――那是反对我们自己――而是实验另外一种可能性。从规整的蜜蜂小盒子里挣脱出来,反转出口与入口的关系,逆流出门。尝试着站在“社会遗产 ”的对面,反省我们自己,探索可能存在的替代方式,至少,隔绝与现存秩序的亲密接触,通过感悟生存与自我治理,把握人自己。更美好的期望是,希望这里能够引起涟漪,扩散开去。
最重要的不是挑起革命,而是建立新的人际关系。让人们适应原本以为可笑的讨论与协商,让自治成为可能。至少,重新获得倾听与解释的勇气,并在尝试中,学会既能够坚持自己又能够与他人平衡的技巧――这不是为迎合,也不是为专权――为了所有的人能够认同集体存在的必要。不管身份如何,能够平等地讨论,这在中国并没有良好的传统。父权统治了整一块土地。新兴的公司民主?请记住,这只是为了一种能够谋得更高的收益的效率而进行的媾和。在这里,我们明白地宣称平等,没有领袖,甚至没有发言人(在我们取得最大程度的一致前,我们不准备选出一个发言人来解释“我们”。在刚开始的现在,我们只是分别地为自己发言,解释自己)。
之后,开始建设。无论人们何其地认为乌托邦有多么虚幻,以为无论人们如何贬低理想,我们依然要尝试。即使我们对革命充满怀疑,但我们共同认定:任何冒犯个人人格的成为规则都是无意义的。但假如有一场革命,它不会冒犯到个人的人格,我们会大胆地宣称自己是“革命者”,但是现在,不,我们还在学习,并了解如何建设一种关系,来最大程度保障自己的自由,并建立一个能够与外界自由并平的协作的集体。这种建设,通过朋友聚会与谈论,通过另类的书籍,痛过演出来完成。它充满挑战,因为你自己的人格有可能在议论中受到冒犯和挑战,比如,一个完全抵制任何规则的自由主义者会对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精神准则进行嘲讽――这个时候我们要学会的是 ――我会消解他凌人的盛气,而是关注他的观点,并反观自己。对,主动地将自己置入一个中立,或者平等的位置,是我们应该建设的根本。又比如,通过讲座,我们对日常生活进行另一种解释,讲座者既包括“文化人”,也包括农民流浪艺人。通过转移表演舞台的位置,比如从宣泄的舞台灯光转移到清冷的树荫之下,改变我们对娱乐麻木的追随与消遣,至少,这里与自然能够结成更加亲密的关系。
…..
无政府主义,或者自由意志,我们能够分享它的本性,所以不必在此赘述。在这一小块土地上,我们希望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一种自由意志和一种不存在等级关系的集体。而当下,最紧要的是,将这些陌生的“自由意志”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点滴中实现,尤其是,在人们将“自由意志”也看成是另外一种专制主义的辞令的情形之下。不管如何,我们期望改变,期望个体与集体的新面貌,为此,我们准备迎接挑战!
推介:我们家 Desiree Social Center (Wuhan)
[ 2008-12-16 05:18:28 | 杜撰者: 你谢见 ]
大家好,
我与两位朋友,原四百击乐队成员吴风以及原武汉朋克成员,现在的漫画家王禾,找到了一所有院子的房子,准备将它建设成一个社会中心。我们为它取名,“我们家”(desireè House)。这在中国还未有过,希望我们的尝试能够为大家带来另外一种交流的方式。在这里,我们计划了如下的内容:
hey everyone,
Me and two of my friends, Wufeng-the bassist of 400 Blows and Wanghe-the ex-punk and now a cartoon drawer, found a house with yards, and are constructing it to a social center. We named it "Wo Men Jia-Desiree House”. This is ever the fisrt such thing appeared in China.We hope this does help us to build an alternative communication way. We are planning to hold:
1. 图书室,专门供应另类/无政府主义图书以及资料。
Alternative Library for alternative information about the life and world
2. 讨论与讲座。就社会议题组织各种讨论与讲座。
Discussion and Lectures on life and social issues.
3. 乐队排练室。
Free Band Practice Room.
4. 艺术家工作室。
Free Artist Studio.
5. 免费的乐器与绘画等等教授。
Free teaching of instruments and darwing
6. 小型艺术展览。
Small Exhibitions
7. 小型独立电影放映。
Small Cinema for Independent Movies
8. 小型音乐演出
Small Gigs of Folk,Experimental Music, or band if possible
9. 免费的青年旅舍。为离家者,旅行者与巡演乐队提供住宿。
Free Accommodation for family escapees, travelers,touring bands if in need.
10. 聚会
Party
11. 组织信息与发布信息
Alternative Information Workshop。
......etc。
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建议,志愿参与,与捐赠,比如书籍资料与经费。
We need the helps of advising and suggesting, volunteer involving, and donating of books, informations and small finance.
我们已经开始!
Let's Do it!
谢谢!
麦巅 吴风 王禾
详情与写信 For details please write to river.under.the.sun@gmail.com (Mai Dian)On the roofOn the rooffor this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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